蔡琰是一个音乐天赋极高的音乐迷,各种乐器都可以轻易上手,就是谢飞带来的那些新式乐器,也都演奏得极为娴熟。这一次前来怀县时,由于两地路途过于遥远,那些笨重的新式乐器不好携带,她便拿了几根笛子过来。
“琰儿乃是此道高手,我就不要献丑了吧?”
谢飞虽然不时地会剽窃一些后世的曲调,以专门用来取悦精通音律的蔡琰,但他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若论演奏技巧,蔡琰都能甩自己1条街以上。
将那些蔡琰没有接触过的新式乐器拿出来,利用一下她的好奇心糊弄糊弄倒也罢了,这种传统的东西一下子就会露馅儿。
两人就闹得不可开交时,独孤雁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她一眼看见了蔡琰,不仅为之一愣:“琰姐姐何时来的怀县?怎么是先没有通报?”
“我也是刚刚到达,”蔡琰见独孤燕回来,起身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了她,却是一只小小的木马玩偶,“雁妹子来看,这是你那宝贝女儿让我带给你的。”
独孤雁的眼睛立刻红了起来,接过小马紧紧地握在了手里,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这会儿她再也没有了那副心神恶煞的样子,浑身上下散发的都是母性的光辉。谢飞见状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就在这一刻,自己也不由得想起了孩子们,心中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至少在现在,谢飞还有一点儿理解不了那种手足相残的疯狂,看来那种东西真的着实可怕。现在这些可爱的孩子们亲密无间,为了让他们能够永远保持这种亲密,谢飞下定决心要从根本上改变些什么,终有一天他要把他想了很久的方案付诸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