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们顺着火堆间的通道向前杀去,每人的身后都留下了一连串儿的尸体,而那些距离骑兵稍远的士卒们,纷纷扔掉了手里的救火工具,开始不顾一切地疯狂逃窜。整个营寨中哭喊声、惨叫声、喊杀声、马蹄声混杂在了一起,响彻云霄惊天动地。
太史慈一马当先,手中的弯刀犹如死神的镰刀一般收割着生命。只不过一会儿的工夫,他已经杀到了张飞的大账面前,从火光中影影绰绰站立的几个人中,他一眼便认出了那些人中都有谁。
“张飞鼠辈,今天我看你哪里走!”太史慈的声音犹如炸雷一般响起,疾驰的战马狂飙一样卷到了几人面前,只见太史慈手里的弯刀嚓嚓几下,便将拦在张飞面前的几名士卒砍翻在地。
徐庶、牵招见状不好,趁着太史慈只顾盯着张飞的时候。两人撒丫子扭头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乱军之中。
“太史慈!”张飞豹眼圆睁,一双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然而他自己没有骑马,看着疾驰而来的太史慈,虽然看着声色俱厉,然而握刀的手却禁不住一阵阵颤抖。
太史慈的战马像旋风一样卷过了张飞,他手中的弯刀张飞轻轻地劈了过去,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张飞已经应声倒地,手里的长刀也掉落在地上。
太史慈勒住了躁动着的战马,战马嘶鸣着围着张飞转了几圈儿,太史慈用弯刀一指倒地的张飞:
“绑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