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奇怪地看了一眼韦康,韦康见壮刚要开口解释,关羽举起右手摆了两下:“元将不必担心,你我相处日久,我怎会因此怪罪于你。”关羽说着又指了指行进着的骑兵们,“我早知众人皆有疑问,今日我便都说与你听。我与主公和张将军共同在涿郡起兵讨贼,情谊深厚便以兄弟相称,却并无结拜之说。”
“既然如此卑职就大胆说了,”韦康听了放下心来,他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严肃,那神情看得关羽有些惊讶,“长官自然知道,我部所有军官都是由第二军所训练,礼仪、条令乃至日常说话的言辞,都与第二军极为相似,反倒与我军其他部队大不相同,所以一直颇受其他部队排挤,士兵们对此颇有怨言,虽然我竭力弹压,但还是出了一件事情。”
“何事?”关羽很听了很是不以为然,临淄铁骑的指挥方式照搬了华夏军,各级负责各级的事情,关羽对日常中的那些小事从不过问。
“此次与张将军合兵以后,两方士兵便时有冲突,就在这次前来伏击之前,我部骑兵与张将军的士卒发生的冲突,结果打伤了几个彭城军士卒。如今那边几次前来要人,我都给推了回去,但恐张将军那边人的人马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想还是先报于长官知道此事为好。”
“有这等事?”关羽一下子勒住了战马,有些惊讶地看着韦康,“为何会有这等事?两方士兵因为何事起了冲突?”
“这……”韦康明显地犹豫起来,吞吞吐吐地不敢说下去了,脸色也变得有些尴尬。
“讲!”关羽的脸色沉了下来,“此事与你无关,你只需告诉我实情即可。”
“是!长官!”韦康条件反射一般大声回答,作为华夏军训练出来的军官,举手投足之间华夏军派头十足,“两军士兵同在营中相遇时,言语间起了冲突,彭城军的士卒说将军你……”
见韦康有些吞吐,关羽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心知必定不会是什么好话,他目光凌厉无比地看着韦康: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