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象的突然倒地,让堂上正欢笑着的众人下了一跳,大家慌忙围上前来喊的喊捶的捶,过了一阵阎象悠悠醒来。
“季平何故这般模样?”袁术担心地看着阎象,那种担心倒不是装出来的,阎象可是已经跟随他多年,一直是他的头号智囊。
“骠骑……陛下,”阎象艰难地睁开眼睛,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连施礼的力气都没有了,“阎象头晕目眩,先行告退,还望陛下恕罪。”
“季平身体有恙,还是先行回府好生歇息。”袁术说着命随从先将阎象送回府中去了。
众人又商讨了一会儿之后,也纷纷向袁术告辞离开。
徐锟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先去拜见了母亲孙夫人,孙夫人见他满怀心事的样子,便问起了事情缘由。
“此取祸之道也!世人皆是汉室将亡,然百足之虫,至死不僵,岂能是旦夕而亡乎?我儿须速弃袁术,迟则有灭族之祸。”
徐锟听了心中大为佩服,自己老妈虽然是一介女流,但却比袁术那些手下大将都有见识。
“阿母可有什么办法离开寿春?若是直接请辞,恐怕会令袁术生疑。”
“现汝父葬于宛城,你且寻一个时机去见袁术,只说欲将汝父迁回吴郡,如今袁术欲登帝位,为彰显宽厚仁爱之心,必定会任由你离去,到那时你想去何处自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