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一看于吉也在堂上,当时便有了主意。
“贾诩此来,乃是为鲁阳而来。于先生尝言得鲁阳可称王,如今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洛阳守军已达1万之众。听闻桥蕤已与袁术交恶,正孤军困于鲁阳,若是我军兵发鲁阳定会一战而定!”
“哼!”董卓一听这话,脸上有了浮现出一丝怒意,“小小鲁阳,屡战不得!而吕布那鼠辈竟然还降了袁术,着实令人恼恨不已!如今吕布已经去往陈留,不知何日方能擒而诛之!”
“请太师息怒,贾诩不才愿前往洛阳,亲自率军攻击鲁阳,以成太师王业。此去贾诩愿立军令状,若是不能夺取鲁阳,任凭太师发落!”
“哈哈哈!”董卓听了放声大笑,“难得文和如此忠心,唉!若非于先生之言,这小小鲁阳不要也罢。”
“太师,得鲁阳可称王,此乃天命也!所谓天命不可违,太师若想成就王业,这鲁阳乃不得不取。”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于吉听董卓这么一说。连忙起身对董卓深施一礼,“唯有夺取鲁阳之后,太师方可称王,到那时再进一步,禅让帝位也未尝不可也。”
“哈哈哈!先生所说董卓自是明白,”董卓一听又是一阵大笑,显然谋取帝位也早在他的考虑之中,“我便依文和所请,你即刻起身前往洛阳,召集兵马夺取鲁阳,务必要在秋收之时将它拿下!”
贾诩听了躬身领命,董卓却是轻拍桌案一声大喝:
“来人!取我千里眼来。”
有人上前送来一只锦盒,董卓轻轻打开取出了一只黄澄澄的单筒望远镜,却是以前谢飞送他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