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达请讲。”
司马朗站起身来,上前两步来到谢飞的桌案前“啪”一个立正:“卑职此去袁术处送玉玺,必定会有许多周折,为了能够顺利完成军团长所托,有些事情卑职不得不问,不妥之处还请军团长恕罪!”
司马朗说话时的神情严肃无比,谢飞隐隐明白了司马朗想要问什么。他微笑着站起身来,走到司马朗的身旁:“伯达有话就问,只要与任务有关,我必定都会告诉你。”
“是!司马朗在河东时便听到了许多谶语,其中便有关于袁术的。若是让卑职去将玉玺送给袁术,以卑职之见,袁术可能会起事背汉!若是卑职猜的不错,军团长恐怕不只是想用玉玺换鲁阳吧。”
谢飞听了颇有一些惊讶,他没想到司马朗一眼便看穿了自己心中所想,这么一看他还真是一个最好的人选。
“伯达之见呢。”
谢飞没有直接回答司马朗的问题,反而反问了过来。
“这……卑职不敢说!”
“但说无妨!”谢飞回到桌案后坐下,双眼冷峻无比地盯住了司马朗。
“是!卑职早有耳闻,说军团长有代汉之心,以卑职所见,这倒不像是传闻了。”
“哈哈哈,”谢飞听了哈哈大笑,抬手示意司马朗坐下,“若是传闻你该如何?若不是传闻你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