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子云定是以为我不知变通,你实在是多虑了,这从五原到吴郡,我哪里没有去过?两个小女便是生在五原长于兖州,这从北至南就没有我不知道的方言,怎会去纠结某个字的读法?”
看着蔡邕那副严肃的神情,谢飞不仅暗暗庆幸,幸好这个事情交给了蔡邕来做,还真是他做最合适。
文姬归汉听着好像挺远,实际上当时刘豹的地盘就在山西汾阳一带,她当时的位置实际上并没有离开广义的中原,比他的出生地还要往南的多。
而蔡邕领着她和蔡婉从北到南一路颠沛十余年,蔡家人倒是对各地的口音毫不陌生。
蔡邕这种经历对解决生僻字的念法歪打正着,总能找出一个发音来解决问题。
两人又谈了一阵拼音,拼音对于一个6多岁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蔡邕对学问的执着真是令谢飞佩服,完全拿出了一副学不会决不罢休的架势。
看着蔡邕已经快白完了的头发和参差不齐的胡须,谢飞心了有了一丝愧疚,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六十多的的老人了,这时代能活过6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无端地被一帮熊孩子羞辱也的确不应该。
“外舅,任由那些顽劣孩童胡乱折腾终究不是一个办法,我有一个主意,想听听外舅的看法。”
“子云说来。”
“我想成立一所学校,专门教授这些孩童,年满6岁者不论男女皆可入学读书,平日里按照华夏军的方法严加管教,外舅以为如何?”
蔡邕听了沉思了一阵,方才慢慢地问道:“子云此法倒是可行,只是不知子云打算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