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昭?我想起来了,现在所任何职?”陶升没有上马,转过身来微笑着问道。
“报告长官,卑职现任军团长警卫排排长,兼领传令兵排长一职。”郝昭的态度颇为。
离开军团部以后,人精一般的陶升敏锐的觉察到那个名叫郝昭的少尉对自己的热情,而这种热情明显得超过了一个少尉对一个少校应有的敬畏。
庞德的感受则是更为强烈,他和陶升已经相处了有一阵子了,对华夏军的军制军衔已经了解的比较清楚了,按照陶升自己的描述,他不过是一个挂着少校军衔的闲职军官,主要从事一些训练工作,在华夏军并没有多高的级别,然而今天看到华夏军统帅的近卫军官,竟然对陶升如此恭敬有加,顿时令庞德刮目相看,态度不知不觉中谦逊了许多。
要知道,首脑近卫的影响力,某些时候远超一线野战部队的指挥官,这跟级别无关。
“令明,我先送你去驿馆住下,等军团长回来后,我再引见,令明以为如何?”
陶升的话打断了庞德的思考,急忙恭声回答道:“一切听从云起安排,庞德从命就是。”
陶升将庞德送到驿馆住下,又替庞德的随从们安排了住处,一通忙碌下来已是午饭时分,于是又和庞德等人一起吃了顿午饭,陶升的热情让庞德心中非常的感激。
午饭刚过,一名士兵飞马来到驿馆,见到陶升后敬礼:“报告陶长官!军团长有请!”
“军团长回来了?”
“是的,军团长回来后,郝少尉说见到了陶长官,军团长便要召见长官,”卫兵的脸色颇有些献媚,“我寻了长官好久,才知道长官到了驿馆。”
从回到长子开始,陶升就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尊敬,他当时并不在意,因为作为训练部队的主官,华夏军上下各级军官,都曾在训练场被他训练过呵斥过,然而越临近晋阳,遇到的人越尊敬,顿时令他心中极为不安,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临近中午时分,谢飞返回了军团部,回到了晋阳以后,他每天都是忙得脚打后脑勺,各类繁忙的政务弄得他喘不过气。
回到晋阳的第一件事,就是讲郡守府正式更名为华夏军第一军团军团部,让这支部队向在军制上向近代军队又前进了一步,郭光杆也正式成为华夏军首任参谋长。
沮授的职务没有变化,只是工作性质距离军事越来越远,辖区所有的政务由他负责起来,农林牧副渔一系列民生问题全部压在沮授身上,这家伙儿做起来游刃有余。
谢飞对此暗暗称赞,看来这沮授,天生就是干这活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