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明?”杨修又惊又喜,率众掉转马头迎了上去。
“莫非董卓已经攻击了灞桥?”看着浑身上下血迹斑斑的庞德,杨修心中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孟起身在何处?”
“唉,”庞德叹了口气,抬手指了指坡上,“孟起就在坡上,灞桥被董军突袭,我和孟起带了百余骑突出重围。”
众人一起上山同马超汇合,劫后余生,都是嗟叹不已。
“德祖,此事谋划已久极为机密,为何突然事泄?到底是怎么回事?”马超颇为疑惑地问道。
“王允这个酸儒轻信吕布,拉拢吕布共谋董卓,不成想被吕布连夜告发,我本想前去灞桥说与孟起,不若追兵太急,唉……”
“吕布!”马超听了怒发冲冠,“我与汝弗与共戴天!我必杀汝以报此仇!”
杨修心中暗暗后悔,逃跑时方寸已乱,完全没有想到去给马超送信,现在无意中遇到了马超,心中顿时不停地恼怒自己。
“我若是能提前报于孟起,孟起也就……唉”
马超并不怀疑,反过来出言劝慰杨修:“德祖不必自责,事发突然也是没有办法,只是现如今这般情景,我等该去何处?”
“冀州袁绍四世三公,又与董卓有大仇,我等不若前去投奔袁绍,孟起以为如何?”
马超犹豫了半天,深深地叹了口气:“也只有如此了,我等且投袁绍去,唉……”
众人商议已定,歇息的也都差不多了,又恐追兵前来,迅速下山向东而走。
一行人星夜兼程向东而去,绕过洛阳直奔孟津,过了黄河以后,一颗心才算落了下来,连续半个多月的逃亡生涯,让众人疲惫无比,渡河以后精神一松弛下来都觉得异常劳累,众人策马冲上一个山丘,纷纷下马躺在地上休息。
山丘上长满了茂盛的青草,躺在上面宛如躺在厚厚的垫子上,蓝天白云芳草萋萋,春风拂过心旷神怡,现在已经彻底脱离了董卓的地盘,马超等人大为放松,正躺在坡上休息,只见远处慢慢地走来了一小队人马。
“来者何人?”马超坐起身来看着渐渐走进的人马,吐掉嘴边衔着的小草棍,自言自语地问道。
庞德、杨修闻言也起身望去,只见来的是一小队骑兵和一些马车,看样子骑兵有百余骑。
“看样子应该是个商队,车上好像有不少货物,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