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们也不管眼前是谁了,只当沮授便是新任郡守,纷纷向他求饶。
“诸位快快请起,我军只是诛杀欺压百姓的恶徒,诸位平日里都有些贤名,只要是交出私兵,我绝不会为难各位。”
家主们惊疑不定地站起身来,有些人不停地抹着头上的冷汗,虽然天气寒冷,很多人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多谢府君饶命,我等这就遣散私兵。”好汉不吃眼前亏,死里逃生的家主们纷纷表态道。
沮授又躬身施了一礼:“诸位的随从都在前院,烦请诸位命随从陪同我部军士回府遣散私兵,诸位也都来了一阵了,等随从走后请进室内歇息,不周之处还请诸位恕罪。”
家主们心中明白,这是把自己当做人质扣在这了,若是胆敢不从,只怕是立刻身首异处。众人只好在士兵们带领下回到前院找到自己的随从们,吩咐下去后来到堂内坐下,焦虑不安的等待事情的结果,剩余的随从们则就留在原地继续看守。
整个晋阳城顿时变得鸡飞狗跳,各家的私兵们接到家主的命令以后,再看看剑拔弩张的华夏军士兵,或吃惊或迷惑或愤怒或恐惧,有人乖乖的接受,也有人试图逃跑,更有人抄家伙反抗。
无组织的小规模骚乱注定是飞蛾扑火,对于任何敢于反抗的私兵,华夏军的士兵们毫不留情,一律就地诛杀。
晋阳城所有的百姓都感觉到了今年这个二月二的不同,紧张空气笼罩下的的街道行人寥寥无几,百姓们都选择了闭门不出。
晋阳城最高的城楼上,谢飞悠闲的看着城内,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夫君,为何你不去亲自过问此事?”并肩而立的独孤雁望着街道中来回奔驰的骑兵,疑惑地问道。
谢飞只是笑笑,伸手握住独孤雁的小手并没有回答。
独孤雁不再问起,满间杀气地望着城内:“但愿沮授等人行事顺利才好,这些个士家大户,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雁儿放心,公与等人定会顺利解决此事。”
二人并肩看着城里的街巷,注视着街巷中飞驰的骑兵们,静待事情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