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救出蔡邕一来是因为蔡琰,二来是谢飞心中对蔡邕未来在长安的遭遇很是清楚,他不希望这样一个全才人物就这么死在长安,如果接到上党必然大有用处。
“夫君,”小郡主看着一言不发来回踱步的谢飞,终于有些不耐烦了,“自打回来以后,便一句话不说,究竟有了什么事,让夫君如此烦躁?”
“各位夫人,今日朝廷来了使者,正式给我来了任命,领上党太守兼护匈奴中郎将,拜建威将军,封襄垣侯,嘿嘿嘿,还可以假节。”
谢飞刚刚说完,众女已经喜笑颜开。
“这等好事,夫君为何愁眉不展?”独孤雁开心地问道,“封候拜将本是喜事啊?夫君应该高兴才对。”
众女你一句我一句的问个不停,谢飞赶紧举手示意:“夫人们且听我说,这封候拜将的确是好事,不过陛下召我去长安,我正在想去是不去。”
蔡琰听了心中一动,忽然记起谢飞曾经说过的话,不由得有些担心,而独孤雁的等三人则是笑作一团。
“夫君啊,这朝廷由董卓把持,天下皆知,我华夏军曾经酸枣盟誓,大战虎牢,与那董卓弗与共戴天!”小郡主坐起身来,走到谢飞面前,“这去与不去,难道还用想吗?”
在小郡主独孤雁赵真三人看来,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了,根本不用搭理董卓就是,至于这么愁眉不展吗?而蔡琰则是担心谢飞可能已经决定去长安,所以才会为去了长安怎么办而发愁。
蔡琰却没有笑,忽然起身来到谢飞面前:“夫君此去长安,可是有脱身之计吗?”
蔡琰的话虽然声音不大,对三女来说却如晴空霹雳一般,三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不敢相信地看看蔡琰又看看谢飞,心中同时暗呼不妙。
“夫君若是为了蔡琰去长安,姐妹们会如何看待蔡琰?请夫君三思。”
“夫君,”赵真几步来到谢飞面前,伸出双手握住谢飞,“真如琰姐姐所说,夫君想去长安吗?”
望着赵真急切担心的眼神,谢飞轻轻点了点头。
赵真的担心已经全部写在了脸上,眼圈已经红了:“夫君怎能如此轻涉险地,想过我们姐妹么?赵真不懂什么国之大事,赵真只是想夫君能够在身边就好。”
独孤雁却是立时大怒,手指谢飞长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