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出来时,仆人早就摆上饭食很长时间了,谢飞挥手叫来侍女:“琰夫人呢?”
“回军团长,琰夫人还在她的书房内,不许我们打扰。”
“真儿先坐,我去寻她。”
来到蔡琰的书房,只见满地的纸张,蔡琰正伏在案上写着什么,听见门响她连头也不抬:“夫君,你来看我算的对否?”
谢飞看去,却是满纸的阿拉伯数字,谢飞看的有些心疼:“琰儿,用这毛笔写字,手腕疼不?”
“时间久了疼的很呢,”蔡琰放下毛笔,来回不停地揉着手腕,“难道夫君有什么别的笔给我用不?”
谢飞心中一动,他伸手握住了蔡琰的小手:“饭食已好,我们先去吃了再说,我倒是真知道有一种笔,笔尖极硬,算术比这毛笔好用多了。”
来到正堂案前,赵真却不知道哪里去了,问起才知道仆人又有了些琐事,急着处理去了。
“这家里的事情也是颇多,好在有真妹子,对了夫君,你说的那个硬笔是什么笔?”
“铅笔。”
“铅笔?”蔡琰听了对着谢飞温柔的一笑,眼中掠过了一丝惊奇:“恐怕这又是夫君自己想出的吧?”
谢飞老脸一红,掩饰般地嘿嘿一笑:“等为夫有了材料,一定给琰儿做出来。”
吃饭时闲聊,结果聊到了今日赵云等人的事情,蔡琰想起了一件事:“步军作战攻城,确实需要重甲,赵军长不悦也是有道理的。我在洛阳家中时,曾经有客来访,和我家大人谈起过一种攻城器械,叫什么‘霹雳车’,不知道是何物。”
蔡琰说的轻描淡写,谢飞听的却是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