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元图所说,公孙瓒乃是见利忘义之辈,只要以利诱之,他一定会起兵攻击韩馥。刘岱也并非善类,定不会做视不管,可以暗地里说于刘岱,刘岱自然也会对付韩馥,到时候韩馥只能请本初去救了。至于如何退去刘岱,并不能是很难。”说到这曹操停了下来,他故意卖起了关子。
“孟德若有什么话,还请直言。”
“刘岱表王肱领东郡,而本初表我领东郡,我等都还没有赴任,那还不是先到先得?现在东郡黄巾势大盗贼横行,我欲起兵开赴东郡平叛,只要我平定东郡,则对刘岱就是一个牵制,到那时刘岱必不敢与本初争夺冀州,本初以为如何?”
袁绍听了顿时大喜,他也不去问手下部属意见,直接就自己做了决定:“有孟德与我分忧,冀州定可轻易取之。我即可拨给孟德一万人马,孟德可以马上起兵开赴东郡,尽快平定东郡后作为冀州藩篱屏障。”
曹操暗暗放下心来,他躬身领命后离帐去了。而袁绍又和众人商议了一些细节,分别向右北平、兖州派出了使者,古代交通不便,这一来一去就是几个月的时间。
曹操回到营寨以后迅速拔营,率领本部军和袁绍拨与的一万人星夜兼程开赴东郡去了。
曹操领兵出发之后,袁绍命人清点了粮草,粗略估计一下还能撑上一段时间。由于河内太守王匡已死,于是袁绍决定表颜良领河内太守,准备全军择日拔营开赴怀县。
自从昨天谢飞暗示了袁绍欲夺取冀州以后,沮授就一直心神不宁,谢飞的话正是沮授一直担心的一个问题。作为韩馥的骑都尉,沮授非常清楚韩馥为何要断了袁绍粮草。
韩馥对袁绍挑头的讨董行动好毫不热心,直到后来桥瑁伪造了三公推举袁绍为盟主的书信找上门来,韩馥这才无奈地参加了讨董联军。
而且自参加讨董联军开始,韩馥就对袁绍充满了戒备,他也觉得背景强大的渤海太守绝不会偏安一隅,这都快成了他的心病。
等於夫罗张扬等人依附了袁绍以后,韩馥更是针芒在背寝食难安,这时候从事赵浮出现劝谏:“袁绍离开州牧便无斗粮可用,州牧只要断其粮草,即使是有了於夫罗、张扬等人的支持,袁绍也不足为敌。”
这就是韩馥断粮的前因后果,虽说已经决定了断袁绍粮草,但老实忠厚的韩冀州还是派遣沮授来到河内,给袁绍送了最后一次粮草,被命沮授当面向袁绍解释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