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江辰不满地咂了咂嘴。
“老大,不如我一斧子把这厮也砍了拉倒。”何成大步流星走到牛头身边,手中的斧子似乎还在滴滴答答留着鲜血。
于是牛头又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他本能般大喊起来。
“你们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们可就没有俘虏了!”
“这有什么?头儿,像这样的,我分分钟再给你捉十个回来!这个就让我砍了吧?刚刚直接砍脑袋不太尽兴,这个老子想改腰斩。”
“嘶,腰斩多疼啊!我听说有个人被腰斩以后,蘸着自己的血连写七个惨,才活活疼死。”江辰用夸张的语调说道。
“腰斩算什么,不如一点点零碎剐了,割一刀问一句,三千六百刀呢,不信他不肯说。”
“我看还得是车裂……”
“不是,干脆烧死得了……”
镖师们你一言我一语,仿佛讨论的不是牛头的死活,而是一只鸡是清蒸好还是红烧好。
于是牛头又一次不受控地发起抖来。
我不想死。
这马面也真不是个东西,一听见只能活一个就表演成那副怂样,明显是想让我替他去死。还好没有得逞,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