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见到来人模样,脸色微变,整个人极不自在。
羽哥瞬间似黑塔一般,抱胸而立,面如寒霜,活脱脱的生人勿近,近也不理。
阳滋倒还自在。
我是习惯了,反正在她心里,天塌不下来,若是真塌了,估计她是那种,插着腰笑看天塌的人。
我也有点儿这种潜质,但我是真学不像。
毕竟那是融进骨子里的,大气!
谁叫人家有这底气呢,不服不行。
“我当是谁呢?这不亥爷吗?什么风吹得你老,大驾光临呢!”我笑脸相迎,皮笑肉不笑。
“我今天不是来此与诸位寻不快的,陛下要我请虞姑娘往兴乐宫一叙。”胡亥无比平静地说。
姥姥,这还不是寻不快?抢人么这不是?
嬴政怎会认得虞姬?还不是你这逆子私底下胡搞瞎搞。
“胡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是吧?看来你是当真不把我和项羽放在眼里,我看你今天能干出些什么?”我盯着他狠狠地道。
我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了,可能羽哥会比我更想,把胡亥当场撕了吧?
“大胆,陈大人,这次是皇帝陛下的圣谕,不得儿戏。”胡亥正色道。
“吹吧你就,我还不信了,你假传圣谕,意图不轨,这次我绝不依你,看你怎么收场?”
既然要和这货撕破脸皮,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明了,爱咋咋地。
他的表情极度扭曲,震怒不已,估计今天没这么简单,会有事情。
我转向阳滋,低头悄声道,“阳滋,这是你哥么?”
“并非一个母亲,我与他?不熟!”
阳滋的答案,正合我意。
接着,胡亥开始咆哮了起来,叫嚣着如果再不就范,便要生吃了我们。
我若是多理这小子一下,真是对不起自己这满身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