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茶,如何服用?”魏铮好奇不减。
我胸有成竹,欣然示意,“大人请看。”
只见项羽小心翼翼地将桶中的水倒入出戟尊里,铺上炭火盆,架好柴火,手持一物,其状光可鉴人,宝光外射。
这期间,还不时地抬头看天。
接着他将手中物件调整角度,倾斜着朝向出戟尊底下的柴火堆。
此物
我好像认得。
竟是,阳燧!
我是告诉过他们需要架柴生火,我以为他们会带着火镰或火石前来。
没成想,竟是如此自然的方式。
无根天火?
岂不是茶道的又一大创举?
来不及细察,这边厢虞姬也开始了。
她兀自一人抚起琴来。
纤葱般的玉手高低拨落,轻触缓拂,
时而如俗人浅吟低诉,时而如诗者高谈阔论,时而静谧,时而热烈
曲至后半,便是非得叫看客把心坎当场打开了呈在此处不可,叫人欲罢不能,思念成疾。
内心的愁绪与无尽的遐思俱已倾巢而出,奔涌赴至。
终是,齐聚一处。
等待着最终的泯灭,抑或。
重生?
这
我好像,没设这一环吧?
有那么几个瞬息,我竟然
竟然,希望她不是虞姬!
呸,做你的老六去吧,你不配拥有c位。
大逆不道,人间真实。
阿弥陀佛,色乃障目之技,我若为色所累,则运与命必然日渐式微也。
从另一个角度看。
她的明艳动人和秀色可餐,实在让人无比隐忧。
深宫里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觊觎。
不是说我压制了心动就代表别人也可以,古人怎么和经历了数千年文化熏陶以及沉淀的我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