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是吗?
“见笑了各位,不瞒你们说,还没有我陈公子,用钞能力仍无法打通的道儿!”
说完我环顾四周,手上的两块金子敲得梆梆作响。
“可可以吗?!”
“我认为并无不可!”
“店家,拿四个大碗,一壶酒,我们要与大哥痛饮一杯。”
“走吧,哥几个,先别醉,一会儿再醉。”我阻止道,并朝店外走去。
“啊”
“这”
“那”
“许兄,王兄,请!”
“王兄,李兄,请!”
“李兄,许兄,请!”
他们好一番的谦让,终于是,互相劝慰,共同进退!
瞧他们磨磨唧唧的样子,着实好笑。
“静静,诸位仁兄,那处地方在哪里?叫何名?”我装作轻描淡写道。
“南市五街,红浪漫。”
这还不够明显?砂舞,花酒,预约,红浪漫
全指向了一个人,苏安琪!
好家伙,比我更敢想,更敢做。
你是真敢啊,我的姑奶奶!
不对啊,面对这些,连我都只是一知半解的,一个小女孩儿,能对个中精细了如指掌?
只她一人,绝难成事,要么还有人从旁推波助澜,要么就是
耘智这货!
给了她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