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常识咱还是有的。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活这么多年的?全凭本事知道不!
水刚倒进去,也不加盖,直接开烧。
对,一切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毫不做作。
一旁备置着几个竹制的小碗,瞧不出什么时代,看那色儿有些新,估计是上周的吧?
呵呵,这是距今最晚的古物了。
话不多说,这泡茶吧,讲究的就是一个娴熟,如水银泻地,一气呵成。
虽然我是不太会,但也凭着记忆里的样子,尽量学得有模有样。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儿跑?
水沸之后,将多余的水倒掉。
我按咱三人的量取了一撮茶叶,直接放入烧水的簋中,加盖闷香。
也不知这法子如何,但是条件不允许咱更华丽一些了。
以后的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咱的上限呢?
说不定大了去了。
两分钟后,再将泡好的茶汤分入各个竹碗。
“请吧,尝尝!”我看着他俩。
羽哥率先抄起竹碗,瞧他那架势,我连忙按住。
“当心烫,可先咽少许于口内,待唇齿适应了再吞下。”
话落羽哥调整了姿势,慢条斯理地将碗凑近嘴边,稍微吹吹,再嘬了那么一口。
“如何?”我迫不及待地问。
“如沙漠中将死之人得天降雨露,舒爽袭人。”项羽表情惊异,似乎此物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