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似水,皎月如盘。
磨斗大的圆盘挂于浩瀚澄空的水银河中,散发出珠玉般清澈透亮的银芒,将马车照耀得光可鉴人。
我一马当先走在前,三步并做两步地上了车,照顾女士这样的美事就留给羽哥吧。
坐下喘口气的功夫,他二人上来了,秦雨柔弯腰在前,项羽在后。
车上并无灯火,只有隐隐的月色透过帷裳的缝隙而入,起到了些许视物的作用。
黑暗中只见这秦雨柔看了我一眼,毫不犹豫挑了我身旁的位置坐下,我怔了半秒,随即恢复正常。
羽哥倒是镇定自若,也没觉得有啥不妥,在我俩对面坐了下来。
我招呼道,“二弟,累吗?稍微休息下吧!”
“好,大哥你也歇息。”
随即马车开始移动,经过一天的折腾,我和羽哥都有些疲惫,各自闭目养起了神。
糟,心说不好。
有情况!?
车内狭小,气温不断上升。
这腿挨腿,身贴身的。
隔着衣服貌似也能触到那嫩滑的肌肤,温热的娇躯。
就这一小会儿的时间,竟发现自己的体温随着心跳的愈加迅捷在逐级见高,我有了点儿口干舌燥的感觉。
脑中不断重复着秦雨柔曼妙的舞姿。
那不着纤尘的身段,娇柔的女体
对,还有笔直雪白的双腿。
虽然特别不愿如此,却也架不住念头一开的好奇。
恶向胆边生,我趁夜色掩护假装不经意地低头一瞄。
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可能是坐着的原因吧,她那开襟的罗裙朝身体两边自然滑开,修长无暇的玉腿就这样欲拒还迎般露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