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二个选手上了,是一个穿戴朴素的大叔,典型的秦人打扮,树桩发髻,面上有须。
身旁还跟着一个小孩儿,十来岁的样子,可能是自家孩儿,也可能是授艺弟子。
他慢悠悠地拖着一个水缸般大小的竹筐上来了,表情平静。
小孩儿很乖巧地跟在身后,他们不像是来表演的,倒像是上自家地里干活儿一般稀松平常,瞧不出有什么端倪。
难道是大变活人?
我看向鲁宽,他也一脸的迷茫,想必他也是第一次看这样的表演吧?
周沐晴坚持站了大半天,多少有些疲累,眼皮都开始发沉了。
哎哟喂,心疼死了我。
迅速地我将包裹罗盘的细布解开,叠成厚厚的豆腐块儿置于地上。
扶着周沐晴坐下休息,又叫她靠在我的腿上,她不好意思地拒绝了。
我笑笑不答,也就由着她了。
本来我都没怎么关注台上的表演了,但是大叔的一个动作,又把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他竟然扎好马步对着竹筐练起了咏春,口里还念念有词。
当然啊,肯定不是咏春,只是比比划划的,实在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众人皆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大叔一顿疾风骤雨般的动作后,他探头入筐拿出了内里的一大截绳子。
此绳虽是麻绳状,却如亚马逊森林里巨大的森蚺般粗壮无比。
也不知大叔使了什么神法,原本疲软无力的绳索竟然鬼使神差般从竹筐里立了起来,一直通到了十米来高。
看到这一幕,我全明白了,咱大国风范气质尽显,原来这也是国货来的!
众人被这神奇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一点儿没吝啬叫好的声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表演并未结束。
只见一旁的小孩儿如猴般随绳而上,来去自如似能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