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水泄不通的人堆中间被留出了一块极小的空地,正中有副木制棋盘。
一盅黑棋置于老者处,一盅白棋置于对面,看这架势对手位正是虚位以待。
老者年近六十,盘腿于地的他,竟然自顾地眯起了眼,也不知是闲坐抑或打盹?
这是唱的哪出?
我瞧他虽是一身仙风道骨的样子,却着实有点儿瞧不起人,这是在显摆棋艺吧?
只听他说,“今日献丑了,各位,摆此局不为好勇争胜,只为广交天下好友,若是老朽落败,便将这先祖所留之棋盘双手奉上。”
有这好事?
见这棋盘通体莹黄,自然的纹路融入肌理,光润如玉,细腻通透。
我眯往棋盘的眼神闪出了一丝神采,这不是刚好寒夜送温暖吗?
这时她二女发现我没有跟上她们,回来找我了。
苏安琪和周沐晴往我身旁一站,周围人群瞬间定住,皆自觉地行起了注目礼。
既然聚光灯都到了我身上,那我自然得支棱起来。
好像我也是沾她们的光吧。
哈哈,不管了,她们的面儿就是我的面儿。
我看向苏安琪,“你去用白棋走一步。”
她紧张地凑过来,皱着眉头小声对我说,“我不会。”
“没事儿,只管落子就行。”我眼神柔和地点点头。
她半信半疑地走入场中,拿出一颗棋子放在了棋盘正中。
占道天元?根本就没道理可言嘛,周围人自然俱是面面相觑。
老者似有不解,双指捏棋,按部就班地落于黑棋的眼位处,这一“点”,我方岌岌可危。
对方看向我,我又示意周沐晴。
她摇头,我侧头靠过去在她耳旁鼓励道,“放心吧!”
她拿着棋子有些犹豫,看着棋盘上密密麻麻的棋子不知该落于何处。
几番考虑,最后她下定决心,还是谨慎地落在了两颗白子的旁边。
围观者再次目瞪口呆,这样一来,老者毫不犹豫祭出一招胜负手,棋局结束。
她们两人看着我好像在说,输了?
你两人压根儿就不会,那不输还能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