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琪带我一路来到她俩居住的客栈,上了二楼。
她正欲推门进入时,被我阻止了。
“还是敲门吧,万一人家在洗衣服呢?”我不无担忧地说。
“洗衣服又怎么了?”随即她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剧变,“陈小陌,你到底搞什么名堂?”
她作势要打,我被她的气势逼退,避无可避之下,我一边招架一边后背倚靠房门。
嘎吱一声,门开了,我一个趔趄进了房间,屋里刚好起身的周沐晴与抬身站定的我四目相对,久久伫立。
苏安琪没有进屋,说了句我上洗手间便离开了。
嘿,从来没有这么自觉过的说。
周沐晴的眼里好似有雾,她呆了片刻便缓过神来,欲将手中的画帛往身后藏去。
那怎么行,但我并没有去夺她手中的画帛,而是大方地躬身上前,很绅士地将周沐晴轻轻往怀里一拥。
打着哈哈,“诶,好久不见,十分想念!”
只见她浑身一颤,便不动了,怎么地,触电啦?
不待她反应,我又继续说道,“给你买了个小礼物,呐,不成敬意,如果你觉得不想亏欠的话,把你手中的画送我吧,咱俩交换。”
边说我边掏出怀中的珠钗递给她。
她好像再也忍不住了,凄凄的声音差点哭出来,“陈小陌你个笨蛋,以后不许为我强出头了。”
“遵命老大!”我认真地笑了。
“整整两个月,你受苦了!”
什么跟什么?不是两天么,我醉了。
她没注意到我的诧异,只是接过我手中的珠钗,小心打开细细端详,手中的画被她顺手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这是一支竹钗,比一般的金钗银钗玉钗稍粗点,显得厚实质朴,被手工打磨得瓦洁铮亮,竹身透出一股子光可鉴人般的清新之气。
钗尖处用黄金包裹,并錾刻有精美的纹饰,尾端由同样是黄金镶嵌的如意云雷纹覆盖。
吊坠的链子为硬度更甚的银制,垂坠着三组样式齐整的珠玉串饰,制作极为考究,工艺、审美皆为上乘。
难怪那紫衣小妞一眼便相中了此钗,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