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被层层包围在了这么一个施工现场,这便是一个巨型的工地式监狱。
但话虽如此,真实的情形却是,这里远远比不上工地。
让人不忍直视的一幕幕接连地出现在我眼前。
整个陵区外围的西南角处,便是那一片无比嚇人的尸山血海。
从我入陵的那一刻开始,便不断有牛车将死去囚徒的尸体运往刑徒陪葬坑。
陪葬坑简易无比,不封不树,一坑可埋近百人。
听闻有资格较老的囚徒言语,最初刑徒坑的规模仅有几十个的规划。
但经年累月的修筑积累,渐渐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竟独自形成了一片专属的小型陵区,目测现下竟有高达数百个坑数之巨。
据我观察,这里的囚徒大多数无不是饥不庇体,面如菜色。
幼小体虚者,老弱病残者无不充斥其间。
有人在烈日暴晒下干着干着便永远地倒了下去。
还有的身患重疾,只能干些打杂的活,基本就是属于,等待死亡的降临。
更有偶被杀戮的
那些亲眼所见的种种,加上听他们谈起的,不免叫人总是心惊肉跳。
而且我发现,大多数的刑徒好像除了出点力气啥也不会,且算滥竽充数耳。
史上号称修筑秦始皇陵者达七十万之巨。
我看真正落到实处参与其间的修筑能士,不到七万
哎,确实不是众人故意演他嬴政,实际情况就是如此,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没有自我的造血循环,没有硬件设施,没有良性的竞争,这样的工程进展下,很难不烂尾啊!
我怎么有种刚来就呆不下去的感觉。
不行,我不能废在这里。
我要越狱!
我正自琢磨着,不经意间停下了手中挖土的锄头。旁边一人弯下腰拉拉我的衣角。
“兄台,不要命了,你可还好?”
我瞧瞧他,黝黑的面庞,仪表堂堂,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
“好说,谢谢大兄弟!”我客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