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海此时才来得及回口气,痛呼一声,“刺客。”
郑佑春目光坚定,在这生死之间也不能动摇他分毫。
郑佑春掏出怀中的短刃,三步并作两步,一个虎扑,将拓跋海压在身下。
“拓跋族长,还请安静。不要搞小动作。”郑佑春将短刃抵在拓跋海的后腰,厉声喝道。
而此时,账外的侍卫也冲了进来,见拓跋海被刺,就要上前将郑佑春制住。
“站住,不许过来。”郑佑春将断刃架在拓跋海脖子上,冰冷的刃口泛出一线殷红。
“郑先生,我自问是对得住你,阿野与你是多年好友,为你之事也多有奔波,你就这样恩将仇报吗?”拓跋海气急。
就算他身体大不如前,就郑佑春这等身手,平常三五个也是近不了身,可恨这些晋人个个都会花言巧语,果然不能与之谋。
“拓跋族长,不必多说什么,晚辈为了晋国之民,个人荣辱已置之度外,待尘埃落定晚辈必定负荆请罪。”
这时,帐中早已人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