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白驼人知道你们来了青羊部,非逼着我父把你们交出去,而我大兄也支持。”
郑佑春微微一笑,那张脸更显得难看,“关键是拓跋族长怎么想?”
拓跋野接道:“你知道的,我虽然一直努力改变部族,但反对的力量实在很强,我在族中的话语权并不大,而此时白驼白山二部现在野心勃勃,我大兄他们一党也是跃跃欲试。父亲和我的一些支持者也逐渐偏向了他们,我如果再极力反对,恐怕下场难料。昨日白驼来人,我已尽力而为,只能保下郑兄,至于后面之事恕我难以相帮。”
“拓跋兄,你的难处在下能够理解,只求拓跋兄能再次引荐族长,佑春在此感谢。”说着郑佑春起身向着拓跋野深深一礼。
拓跋野有些为难,能保下郑佑春已是他极大努力的结果了,至于其他三十名晋骑和族中的决策,他已是无能为力了。
“郑兄请起,我这就去见父亲,至于能不能成就看运气吧。”拓跋野说完,起身快步离开。
郑佑春也有些无奈,纵然他心中有把握劝服拓跋海不要铤而走险,但见不着人,也是无可奈何。三十条人命事小,完不成任务致使三部合流,那并州又将风起云涌,生灵涂炭。
夜晚,郑佑春准备去见拓跋海,而拓跋野只是派人通知了他。摸了摸袖口,郑佑春眼神坚定下来。
“张什长,还请按照我的安排行事,大家能不能保命,就看今晚了。”郑佑春对着保护他的领队什长说道。
“郑先生放心,末将知晓。先生保重。”张什长语气诚恳地说道。赵峥让他们此行听命于郑佑春,他还不服气,觉得郑佑春只是一个会识字的穷酸罢了,到这龙潭虎穴不说做说客,怕是被狄人威胁一下就得屁滚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