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那个兄弟啊,呵呵,早打听好了,本来就打算马上告诉你。”
“他呀,叫阮亥是吧?你去了井风口就能见到他了。”
“什么,阿亥在那里?”赵峥欣喜无比。
“可不是嘛,老夫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打听到啊!”说着杨三郎还拍了拍酸胀的大腿。
“三爷,这可得好好感谢你,我这里还有一点赏赐,不嫌弃弃……”
赵峥话才说一半,手中不足半壶的酒水,已经到了杨三郎手里。
“算你小子有孝心。”杨三郎痛饮了一口,咂咂嘴,回味无穷。
“听说你那兄弟,这次面对狄人破关,表现得神勇非凡,斩杀狄人十五人,还有一名小部落的族长。大帅特赦了你兄弟的充军之罪,还提拔做了一名伍长。”
赵峥听着杨三郎的缓缓诉说,心头大起大落,从担心,到放心,再到激动。
阮亥和他同龄,从小就玩在一起,大些又一起做了侠儿在当地“行侠仗义”。只是后来打了一个小有资产的士绅,被判充军边疆,这还是邢渊照顾,否则,罪名更甚。
阮亥家中屠豚为业,从小不缺油水,人也长得高大魁梧,赵峥也沾了不少光,不然就靠一个寡母做些浆洗和针线的活计,可没有本事把赵峥养得健健康康,结结实实。
赵峥知道阮亥身手不弱,乃是家传之学,其父亲,祖父皆是军中退下来的悍卒,就算是赵峥杀敌的本领,也有五成是在阮家学的。
对于赵峥而言,邢渊是弈兄弈父的角色,那么阮亥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基友!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赵峥十分迫切的想见到阿亥,二人已分别整整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