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谦啊,你咱们都是赋闲的人,也不只是我气色好吧?你看你肚子都大了一圈了。哈哈!”
“哎,老咯。”
“可不能言老呢,老夫还能夜御二女,你可比我还小十岁。后面还有很多事需要仰仗你啊。”
说完,二人沉默了一会,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茶盖轻磕茶杯的声音。
姚仲谦做为谈判主管之人,在淳于越回家修养第二天就被弹劾罢官。
“国相。”姚仲谦拱手行了一礼。
“如今,赵安在朝堂上大肆打压,越发张狂,军中也在四处安插人手。咱们很是被动。”
“那仲谦有何妙计?”
姚仲谦胸有成竹的说道:“国相,小王子如今也有八岁了,可名不正言不顺,如今大王身体也大不如前,国本不固不足已安民心。”
淳于越没有说话,他知道姚仲谦后面还有话没说出来。
“大王如果有什么不测风云,小王子也能在国相的支持下,稳坐王宫。”
姚仲谦向着淳于越恭敬一礼:“晋国还需要国相多多操劳!”
淳于越抚着胡须,沉思片刻说道:“青州之战,是老夫的大好机会,只是被那吴起破坏,着实可恨。”
“北边那人,是老夫的心腹大患,其他人,老夫视之土鸡瓦狗,仲谦可有妙计以解老夫之忧。”
“那人在北疆近三十年,把北疆经营的水泼不进,赵安那等猜忌之心,都未将其换下。”姚仲谦说到这里,饮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