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好。”刀疤一屁股坐在赵峥旁边。
“早就习惯了。你说我们的宿命是什么?”赵峥枕着手臂,躺在一处山石上,望向深邃的天空。
“刀疤,你说十年后,一百年后,会不会同样有人像我这样躺着,看着我看着的那颗星辰。”
刀疤抠了抠脑袋,“你说的太深奥了,听不懂。回去睡觉了,哎,我还不知道怎么和我阿姊说苍老头的事呢,有负阿姊所托啊!”说着拍了拍屁股,径直的离去。
“那我以后的路,在哪里?老头,你让我猜来猜去干嘛!哎!”
“郎将大人!”
“高大哥,不是说了吗,私下里不谈公事的时候,不要叫我郎将。”
白礼摇摇头,为高山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早说不是公事嘛,小白,这么晚叫我做甚?想弟妹睡不着?再忍几天就好了。”
白礼苦笑,还好早知道高山的性格,也就是他,换做其他上官早给高山穿了不知道几层小鞋。
也正因为知道,才把这位老上司调在自己麾下,为他挡下不少的事。
“高大哥,你改改你的性子吧。以你的功劳早该是将军号了。”白礼苦口婆心劝道。
“行了,你这话说了万遍了,俺高山就这样。”高山是满脸不耐。
“随你,随你。这次回到云中,又是一场生死别离,每次大战后,我最怕就是面对弟兄们家属的泪水。”白礼有些伤感。
“吃了这碗饭,就要有心里准备,再说了,你不去当兵,我不去当兵,那谁去抵御敌人。你这多愁善感的性子也得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