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李开已经撤离,人马四万有余,后勤民夫大约一万。”
吴起微微一笑,道:“李开,你跑不掉的。那些散兵游勇暂时不用管,全力追击李开。”
而此时,在辎重营的一辆马车上,彭雄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
众人也见惯不惯了。
在他后方十丈处,有一双无比恨意的眼睛正在角落盯着他。
“刀疤,你说咱们是不是来的太晚了。”赵峥和刀疤站在一处小山岗上,望向临淄上空,那冲天得黑烟连接天与地,如同天梯一般。
“走,查探清楚。”
谁也不知道,这场大战的结果正如风暴一般,向着四方扩散,会带来怎么得后果,也许,会在历史上成为一个时代的转折点。
“将军,大概还有一天时间,我们就能到济北郡,前方接应的人马,早上送来的消息,正在五十里外等候。”
禁军右骁卫将军陈凯听后说道:“加快速度,左右轻骑护卫,不得轻易出击。”说完望向右方。远处烟尘蔽日,定然是两国骑兵又交上收了。
“现在还有作战欲望的也就剩下并州军了,哎。”陈凯也无奈,军中弊病这些年让军队战斗力直线下降,可他却改变不了什么。
“放弃那些民夫,辎重营把车都腾出来,让那些轻伤上车。重伤者,留给那些民夫照顾。”陈凯这冷血的命令一出,传令兵都是一愣。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陈凯怒吼。
当那些随军的民夫,和重伤员知道被放弃后,纷纷破口大骂,诅咒着李开的冷血无情。随后又是苦苦哀求,落在魏军手中,怕又是一场坑杀等着他们,吴起好杀俘虏之名早已传遍军中,无人不惧。
面对自己人的钢刀长矛,被抛弃的人面如死灰,随即化作愤恨。前一刻是军中袍泽,再见面,也许就是敌人。
“轰隆隆”
“该死,该死,他娘的那些骑兵是瞎子吗,都被掏腚子沟了,都不见影子。”
士卒破口大骂防御后面魏军的骑兵。
有的四下逃跑,有的举枪反抗,有的跪地请降。
“不能跟着大军走了,迟早完蛋!”彭雄想着。
“快,咱们趁乱夺了马匹,赶紧走。”彭雄对着仅剩的三名家将说道。
“我投降,投降啊。”有民夫恐惧无比,跪地求饶,魏国骑兵果然放弃这到手的军功。
越来越多的人跪倒,如同被大风吹倒的麦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