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峥等人出发后,郎将白礼被李开叫到大帐。
“白郎将,你们斥候营在接下来半个月时间里,务必遮掩恒源、小铜山、黎溪,银盘镇一线以内,魏军斥候不得踏入一步。战后本帅表你大功一件。”
“大帅言重,属下应当之事。”白礼口中应道,只是这半个月又要失去不知道多少并州同袍。
“这位是行军参赞,邢渊。”李开介绍着下手站立的邢渊道
邢渊和白礼互相见礼后,李开继续说道:“邢渊曾报,临淄城西段一处,城墙年久失修,曾垮塌过一段时间,临淄城去年没有计划钱粮重新修建,只是少许的翻修了一下。这件事本帅已派人佐证过,确有其事。本帅命你派人潜入临淄城中,探查那段城墙的守卫情况。”
李开如鹰隼般锐利地看着白礼,“一定要安排伶俐活络之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不惜命。”
白礼心中一阵不舒服,这说的好像他并州男儿贪生怕死似的。语气稍显生硬:“请大帅放心,我并州男儿一腔热血没有贪生怕死之人。”
“这就好,本帅相信你们。”李开似乎没听出白礼话中的怨气。
“邢渊会和你详说此事。你们下去吧。”
今日巡视,赵峥小队没有遇见魏国斥候,只是赵峥双腿却遭了罪。
“什长,来,这是军中疮药,敷一点好得快。”苍老头递给赵峥一瓶腥臭无比的黑漆漆之物。赵峥也不嫌弃,眉头都不皱一下。
作为老大,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不能皱眉头。这是赵峥一生的座右铭。
赵峥一开始也只能缓慢地骑着小桃红小跑,那大汉吴刚看着不近人情,却是手把手教给赵峥骑马的小窍门。
而在四人看来,这个前来镀金的少爷可能也吃不了苦,没想到,这个比小猴子还小一岁的男人,一天下来从不说苦说累,遇到很多事情,也积极地请教众人,从不认为自己是什长就放不下面子。
苍老头四人也很开心,干斥候的,不怕笨,就怕蠢。而原来的什长就是蠢,还不听劝,
第三队才剩下这四人。
正当几人准备休息,佰长杨三郎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五人连忙起身行礼。
杨三郎那苍老的面庞和雪白的发丝,在赵峥看来怎么都不协调。在杨三郎和众人闲聊了一会说到了正题。
杨三郎走后,几人一阵沉默。
“哎哎,干啥呢,愁眉苦脸的,又不是刀山火海。”赵峥鼓励着四人。
“什长,现在临淄城里可不就是刀山火海。”王袍在一样诺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