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兵的注视下,赵峥也没有想去突破百步之地。正百无聊赖地逛着,突然看见一人。
那人穿着一袭常服,周围路过的士卒见着来人都是绕着走。
赵峥好奇地向不远处看守他的卫兵问道:“那谁啊,这么厉害,在军营穿着常服乱逛,不像被看管的样子啊?”
守卫撇撇嘴,“不就是丧师将军彭雄咯。”
赵峥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一阵杀意散发。
彭雄待在帐中日久,虽然没人再来问责,但想到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准将军,落魄成一个看守后勤辎重的小吏,让骄傲的心备受煎熬。
“我不会甘心,既然李开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彭雄将一切的因果归罪于李开。不过打了一次败仗,就让自己受辱至极,彭雄暗暗发誓想到。
猛然,彭雄感受到一股杀意,针对自己袭来。一回头看向杀意来处,只见一名帅小伙朝着他灿烂的微笑,还挥了挥手。
摇了摇头,感慨自己过于紧张。
“彭雄,你可要好好地,等着爷爷将你千刀万剐。”赵峥见彭雄远去,喃喃自语道。
赵峥恨不得立即冲出去,将彭雄打杀,也好问问,为什么他的心肠就那么狠毒。
赵峥也从鸟爷处了解到,彭雄或许指挥军队打仗不行,但那一身武艺,却是实打实厉害!
“还是等老邢回来商量一番吧!”
一个时辰后,邢渊回到了帐中。赵峥赶紧上前说道:“老邢,你猜我今天看见谁了,彭雄,我看见彭雄了!”
“真的吗?”
邢渊的戾气一下就起来了。紧握着双拳,呼吸加重,过了好一会,又才喃喃说道:“月娘,默二,你们在黄泉路上走慢一点,我会让彭雄下来为你们当牛做马!”
邢渊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
“峥哥儿,现在有一个机会接近彭雄!”
赵峥不解。
“刚刚李帅唤我过去,询问了临淄城内一些情况,李帅让我做行军参赞,我同意了。”
“军中哪有行军参赞一职,老邢,我读书少,别骗我。”
邢渊知道赵峥的毛病又犯了,没理他,“李帅只是临时设的职位,方便我在军中行走,允诺后面对临淄的进攻让我参赞军机!”
“我呢?”赵峥不在乎职位,只要让他出门放风就心满意足。
邢渊古怪地向他看了一眼,“李帅让你前去斥候营报道。”
“我去他个老杂毛,我哪里像一个斥候!而且他也没有征调官员的权利去给他当兵吧?”
邢渊也头疼,李开说了,不去做斥候,就一直待在帐篷里,哪里也不许去。
赵峥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嘴里一直骂骂咧咧。
“李帅是没那权利,但那个武衡有在战时征调五品以下官员的权利。看你自己怎么远,如果不愿意我回头向李帅求情,但你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