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爷,你那么大的反应干嘛,我也有将军的梦想啊,有一天能像李帅一样指挥千军万马,此生也就无憾了。”
“嘁,二牛,你要是能当将军,我狗儿给你牵马缀凳。”刘狗儿满脸不屑。那张扁平得麻子脸,让赵峥看着恨不得把把他唯一凸起的鼻子拍下去。
“狗哥,你可说了,大丈夫一言为定啊!”
“你狗哥一个唾沫一个钉!”
赵峥手中不停,“开,一二三小。”
“收钱收钱!”
狗哥和鸟爷一脸郁闷。
“我听说造成如此后果是一个叫彭什么的郎将,要不是他前锋被灭,临淄城哪会被夺!”赵峥又压低声音,八卦再起。
“嘘,不要命啦,这事已经成了军中禁忌!”鸟爷四处张望了一下。
见无事才舒了一口气。
似乎因为这事被压得厉害,没人敢提及,现在又没有外人,鸟爷再也压不住心里的八卦之火。
“那位郎将叫彭雄,要说这彭雄可了不得。”嘴上那么说着,脸上却露出不屑之色。
“听闻那彭雄是当今国相得亲外甥,要不然,五千大军全军覆没,又延误战机丢了临淄,换没后台得早被砍头了。”
“彭雄却只是被停职,和一百军棍。啧啧,你们是没见着,那军棍打下去。”说着又摇摇头。
“快说,我平生最恨断章狗!”赵峥连忙说道。
“看什么看,又不是说你!”赵峥见刘狗儿看过来,没好气得说道。
鸟爷见众人被吊足了胃口,继续道:“那军棍下去啊,彭雄哼都不哼一声。”
“谁不知道那是做个样子。后台强硬无比,连李帅都睁只眼闭只眼。”鸟爷得表情又是嫉妒又是不屑。
邢渊在一旁听着鸟爷说起彭雄的时候,就一直低着头,通红着双眼,生怕被二人发现异样。
“那彭雄还在军中咯?”
“在啊,现在被调入辎重营押运粮草。不过,他怕是没脸出来,一直呆在营中。”
“我真想见见这位,欣赏他的风采。”赵峥表情夸张得道。
“哈哈,那你可没机会啊,小媳妇上花轿,没脸见人啊!”
说完,赵峥,狗哥和鸟爷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可能是注意到邢渊一个人低头闷在那里,鸟爷向赵峥投去疑惑得眼神。
“他没事,可能是出门太久,惦记家人吧。”
鸟爷听后,也没了嬉笑的心情。
“哎,这个世道啊,鸟爷我当兵2年,早就不知道家在哪了。”鸟爷伤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