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峥揉了揉被蒙得迷糊的眼睛,见已经来到一座巨大的帐篷前。
“在外等着,我去通禀大帅。”
赵峥和邢渊这一等又是整整一个时辰。
赵峥在外面百无聊赖,左瞅瞅右看看,直到帐门外的卫兵喝止才停下。
接着又仔细盯着那卫兵的甲衣武器直看。
那卫兵握着武器的手,不禁又加了两分力气,好似等赵峥有所动作就立劈了二人。
邢渊看不下去,拉了拉赵峥的衣袖。
“中央军的装备果然不是地方能比的!”赵峥嘀嘀咕咕,满是遗憾。
其他人以为赵峥是羡慕眼馋,只有赵峥自己心里清楚。他是想到当初做叛贼时,如果对面的军队有这卫兵的装备,他坟头草都不知道长几尺高了。
正当赵峥心里嘀咕着,帐内传出让二人进去的命令。
赵峥和邢渊进入大帐,赶紧行礼。
赵峥抬起头见一壮硕老者皓首皆白,端坐帅位。目光凛凛好似要把二人的心肝脾肺肾看个通透。
老者下手位,另一个白白嫩嫩的胖子笑眯眯的,看起来像庙里供奉着的弥勒佛,很是和蔼。
“你们在临淄所司何职啊?”
正打量着上方二人的赵峥猛地一惊,正准备回话。
“启禀大帅,我二人皆在典狱司当值,我为郎中,赵峥为主事!”邢渊抢先说道。
“你二人所说重要情报是何事?”李开没再详细询问二人身份之事,是否说谎,有官册一查便知。
“大帅,在魏国大军进城前两日,下官和赵峥正在外公干,偶然撞见一队魏卒卸去甲衣,换上了行商的打扮。”
“惊骇欲绝之下,惊动了那队魏卒。幸而我二人有少许武艺在身,跑得快,最后跳河捡回一命。可那些随从却惨遭毒手。”
说到这里,邢渊声音哽咽,连忙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我等心知那魏卒来意不善,拼了命回去向庚宏报信。可刚到刺史府门口,就见那领头的魏卒,由刺史亲自相送。下官顿感恐惧,不敢再入刺史府。”
“你所说之事虽然本帅不知,但庚宏勾结魏国乃铁板钉钉。如果你的消息就这些,就不要本帅治你妄言之罪!”李开打断了邢渊的表演说道。
“大帅,重要的是后面,我买通了那队魏卒所在客栈小厮。晚上探听到那魏卒所言,庚宏乃是魏国精心策划,潜伏我国二十余年的细作。”
赵峥不由得在心里给邢渊竖起大拇指点赞,编起谎话来一点也不输自己,关键是那动作和神态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