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各职能首脑官员都已集聚一堂。就等着刺史和长史到来。
过了一炷香时间,刺史庚宏才翩翩到来。
有尉无咎一系官员见庚宏独自一人出来,便向庚宏问道:“刺史大人,不知尉大人何在?”
“呵呵,尉大人与本官商议完事情,就告假回家处理急事去了。尔等不必担心。”
那名官员还将再说什么,旁边的一位官员,拉了拉他的袖袍,才止住了话头。
庚宏端坐上首,望着堂下几十位各部实权官员和城防军高层将领,拂着胡须也不说话。
众人面面相觑,摸不清刺史在搞什么名堂,召集众多官员将领又不说话。
一众文官倒也沉得住气,口观鼻,鼻观心,虚眯着眼,端坐着偶尔吹一吹茶杯中漂浮的茶叶。
城防军那一伙人中,就只有尉卫依旧沉着,其余几名将领已经按耐不住,纷纷询问刺史用意。
“不要急,不要急。本官召集诸位是有件大事需要诸位配合。”庚宏终于在众人催促中缓声说道。
“本官收到密报,诸位当中,有人做了女干细,私通魏国。”
官员们还在思索着刺史说的配合一事,没想此话一出,个个震惊得目瞪口呆。喝茶的几位更是把口中茶水喷出尽显狼狈之像。
众人纷纷奏请刺史严查,说完又纷纷用怀疑的眼光看向身旁的同僚。
临淄太守起生说道:“刺史大人还请明言,那通敌卖国之人是谁,定要将其正法。”
“哎,本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等深受君恩,怎么会有如此之徒欲将出卖我青州。”
“实话告诉尔等,尉无咎并不是回家,而是被老夫拿下。刚才尉匹夫来寻本官,也是欲行威胁之事。辛得本官早已接到密报,否则本官不从,怕已是血溅三尺。”
“不可能,刺史大人,尉长史绝不会通敌叛国,还请大人明查。”尉无咎一系官员在庚宏话音刚落,就急忙反驳道。
“呵呵。”庚宏冷笑道:“尉无咎当然不可能一人通敌,他还有同党在诸位当中。”
这下,可把诸多官员吓得不轻。纷纷表示绝对没有通敌,请庚宏相信自己。
也有尉无咎一系官员表示要与之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