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乃是宿将,非是高虎那等蠢货可比。”
“放心,大将军早有安排,最迟明日就见分晓。临淄城里,还需使君安排。明日待到……”说着压低了声音,低不可闻。
尉无咎拖着疲惫身体的回到府上,尉清徊看着父亲操劳的样子心疼不已。尉无咎直道无事。
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尉无咎接着强打着精神,埋头处理起公务。只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魏国此次来来势汹汹,让他不得不多做考虑
典狱司大牢,传来一阵阵诵读之声,让何麻子看着很是羡慕,对他们来说,有学问的人都是未来的人上人。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之天下也。同天下之利者,则得天下;擅天下之利者,则失天下。天有时,地有财,能与人共之者,仁也。仁之所在,天下归之。”赵峥诵道。
“很好,但是你要深刻的理解它。不能只流于表面,尽信书不如无书,你要记住这一点。”说完,司马章拿起厚厚一叠的书稿。
“这些时日,我将心得尽写于此,你要仔细揣摩。”说完将书稿递给了赵峥。
赵峥心头疑惑,这一沓书稿常人书写都得花费不少时间,何况一个老人在牢中。
“夫子,来日方长,何必……”
不等赵峥说完,司马章打断了他:“这也是我将和你说的。青州已经不安全了,你今天回去就把官辞掉。不,直接走,离开青州。也别去和尉无咎那个狗贼说,直接走。”
赵峥很是不解,看来夫子和自己的远亲娘舅,有很深的仇怨啊,每次提及都是深深的厌恶,言必狗贼。不过也没多问,问了司马章也不会说。
“你离开青州后,直接去并州。去边军找一个叫徐连忠的将军,就说绿竹老叟叫你去找他,他就会照顾你。”
“你那块玉佩,你觉得时机合适,再拿给他看。”
赵峥觉得一个个说到玉佩都是神神秘秘,没一个爽快说清楚的。即使再迟钝,也知道玉佩来历不简单,而玉佩又是父亲的随身之物,哪个百姓有如此贵重的玉佩。看来自己的生世之谜还没完全解开啊,可恶一个个都知道,就是不说。赵峥很是痛恨这一点。
不过让他撇下司马章走了之,是不可能的。
赵峥的混脾气也上来了,“我说老头,我在这当官好好的,每天给你带酒带肉,顺便听你说说书,不好吗,跑到并州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多没趣。”
“再说了,就算魏军打过来,我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魏军也看不上我呀。”
司马章也不管赵峥耍混,“糊涂,大战一起,无分贵贱。管你是高官豪门还是升斗百姓,没有人能保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