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再来此处!”说完大口大口的吃着肉,仿佛想一口气把失去的气力补回来。
赵峥告退后,却又想着,司马章乃是黑山贼军师,至于为什么要做山贼军师,串铎黑山贼叛乱,他不明白。
后来又一想,难道造反也是有遗传?父亲向他学习了十几年,然后赵峥自己又参加叛乱的黑山贼,难道老头的学问就是教人造反?赵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司马章抹了一下胡须上的酒渍,回想起他的弟子,那是多么丰神如玉的男子,温和而谦逊,又不失手段。
可惜呀,教给他满腹经纶,几多智慧,却没教给他心狠手辣,冷酷无情。
想做人上人的不少,一丝的犹豫不绝,就是满盘倾覆。十八年前夜里的血色,他记忆犹新。
打起精神,司马章盘算着,怎样把赵峥教得青出于蓝。在大牢里舍不得逝去,不正因为一个执念支撑着他。
得知赵峥身份,让司马章的生命之火从新旺盛起来,哪怕如烈火烹油。
安邑,几天众人没商量出一个对策,而蓟阳也还未有指示下来。泰山郡守急得嘴角都起了泡。几天下来也不敢指望几位天使。
至于刺史那里,给了他四个字“听从安排。”气的郡守差点爆粗口,听谁的安排,怎么安排,一个屁都不放。只得抓紧安排泰山郡各城做好防御,转移乡野村民。
琅邪郡从前线归来的军队处得知魏军已攻入泰山郡,也顾不得他郡之事,连忙一系列的安排。
青州大户,开始拖家带口的离开青州。驿道上,是连绵不断的车马,在车马后面,同样有不愿留下的普通百姓跟着。
一路的哭泣声连绵不断,一些老人胸前包着一把故乡土,这是最后的念想。
庚宏举起酒杯,向文士说道:“厉大人,果然老成谋国,老朽佩服,如今大军将至,老朽也难得心安。也很是惭愧,蹉跎岁月。”
“庚使君,严重了,现在最重要之事,配合大军拿下青州。来日回国,封侯拜相,指日可待,使君,共勉!”
临淄,赵峥还是老样子。魏国大军攻入了青州之事已经满城风雨。他并不觉得在晋国或是魏国有什么不一样,同样是为了生存。虽然他做着晋国的八品官,别忘了几个月前还在造着晋国的反。让一个造反的人指望对晋国有什么好感,不大可能。赵峥在乎的只是一个个生命中难以割舍的人啊!
翌日,赵峥给司马章带了一床被褥,又吩咐狱卒将牢房里打扫干净。他也只能做到给司马章好一点的环境。
“小子,今天开始,跟着我学兵法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