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枫不动声色的在被子悄悄活动了一下手臂。
心里还是慌得厉害。他活这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以往的日子里,最接近这一次环境的是小时候偷了家里1元钱买玩具枪,被父亲吊在房梁上打的时候。
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在的这个国家虽然也有阴暗的角落,但是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硕鼠,日常都是躲在阴暗的角落看着光明瑟瑟发抖。偶尔有一些胆子大的,想要把手伸出来从阳光里拖一些吃的回去,但是基本上都会被一些发着光的人们一把拖出来,放在太阳下面暴晒至死。
但是现在现在情况,让他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又是谁把他弄到这里来的,而且一身的伤口好像是被人打出来的。苏枫用手摸了一下大腿上的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打造成的,火辣辣的鼓起一条的伤痕。
····
····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苏枫用余光打量了一眼房间里的女人发现她并没有在意自己,便小心翼翼的侧耳倾听,想要听清楚外面的人再说什么。
门外好像有两个人,听声音都是男人。
一个声音说‘这里还是不安全,得尽快转移。’
吓··‘苏枫心里一阵恶寒,这里还不安全?’
‘别的虽然不知道,但是就这个屋子看来,自己现在肯定是远离城市,甚至一些乡镇都不是,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的山沟沟里面。还要转移转移去哪?’
不等苏枫继续思考就听另外一个声音‘但是他的伤势比较严重,就怕他撑不住啊。’
另一人道‘我先进去看看他醒了没有,你赶紧派人继续去找大夫,然后把警戒哨安排的尽量远一点’
‘好专业啊,还有岗哨的···’
‘我这一身,也就剩下一身的器官值点钱了吧’
苏枫一阵头脑风暴,是不是哪个大人物得病了正好和我的匹配所以被人绑了等着嘎腰子或者心脏,骨髓啥的。
门帘掀开,外头的阳光洒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