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位凡兄,现下站在这里的政儿可能就另有其人。”适时的说出这一句,用来说明利害关系。
而安国君,则听得入神,越听脸上的表情越精彩。待到小嬴政讲完,安国君的脸上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没办法,今天自小孙儿归来以后,给出的惊喜一个比一个大。大到,快麻木了。
果然天选之人的经历也异于常人,开始先是惊愤于赵人竟如此欺凌我秦国未来的雄主,后来则惊叹这孙儿竟能得神人相助,再后来原来一切都是历史的选择。
“政儿,你所言这些属实令人难以相信,但祖父却不会质疑。因你实在没有理由想这些听上去荒唐的话来糊弄祖父。不过你所言这些,可曾对除你等之外的人说起?”
“未曾对他人说起。因今后还要与凡兄夫子共谋事业,所以要为他们寻一处适合的隐居之所,不得不和盘托出。”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连理由都说出来,更能讨得人的信任。
“善,是该如此,那位凡公子所言也善,确实不可轻举妄动,须得徐徐图之。这事吾孙尽管放心,祖父定会安排个好的居所。”
“政儿谢过祖父。”闻言,嬴政起身拱手行礼。
“哈哈,举手之劳而已。”和孙儿聊的开心,安国君也心情好了很多。然后想起来一件事,“政儿,方才听你所言,孤一年后将薨逝?”
“若按后世史料记载,确实如此。”嬴政老老实实的回答。
“可祖父我身体尚还健硕。”此时安国君对后世史料产生了疑虑。
嬴政知道此时必须打消祖父的疑虑,但全部说出来,又怕会影响历史走向,所以脸色看起来甚是犹豫,安国君自是能看得出来这种犹豫。
“政儿可是有何顾虑?”
“政儿确有顾虑,”嬴政此时只能边试探边说,“若此事不说,是政儿不孝,若说了,又怕祖父会做一些决策,影响历史局面,同时政儿也有诬人之嫌。”
“无妨,政儿可先说来听听。祖父晓得这其中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