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风:“对不起,当时一时情急,”秦沐风还没说完,新月公主就起身抱着他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我就知道我没有嫁错人。”
秦沐风拍了拍新月公主说道:“傻公主,梁王是你的父皇,对我又有知遇之恩,况且那边还有岳父大人和我的兄弟们,我怎会坐视不理,只是我不愿再出战,只想和你们在这共度余生,当时情急之下打了你,对不起,只是云缨收留我们,即使你那样说她还跟着我一起去救梁王,你实在不该那样说她,听话,一会去给她道个歉。”
新月公主:“我当时也是难过你不去救父皇,才说那样的话,一会我就去跟云缨妹妹道歉,你这会先陪陪我好不好。”
秦沐风亲了新月公主,说道:“这才是我的好新月,行,我哪也不去,陪着你。”
新月公主笑了,躺在了秦沐风的怀里,二人和好如初。
郑军营内,撤退的士兵伤的伤,残的残,云海连忙和他的元帅还有副帅出帐查看。
云海:“你们怎么如此不堪,王涛呢?博尔多呢?”
一个士兵说道:“回王上,我们本来围着白马关几天,眼看就要拿下了,今日不知从哪杀来的两个将军,一男一女,男的白衣银甲,手持长枪,女的红衣软甲,手持双枪,皆蒙着面,不仅杀了王涛和博尔多两位将军,还救走了敌将,一时间我们群龙无首,敌军齐出,我们不得已才撤退,求王上饶命,”众士兵皆下跪求饶。
云海:“你们先起来,待我查明情况,三郎,你觉得二人是何来头。”
身边那位有着月牙胎记的元帅说道:“听士兵们说,那二人必定武功高强,那男将白衣银甲,据我所知,大梁没有什么大将是白衣银甲,只有那秦沐风,白衣银甲,手持银枪,身骑夜照玉狮子马,至于那红衣女将,臣不敢说。”
云海:“吞吞吐吐,但说无妨。”
三郎:“臣怀疑那红衣女将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