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斤没听到剁馅的声音,一边翻着鱼跟肉串,一边说道:“别耽搁功夫,在北海镇,要吃饭得自己动手,这里不养闲人。”
岳托一激灵,‘咚咚咚’的剁起肉馅,心想,难道是答应收留了?怎么也没个官职,三顾茅庐就算了,好歹安排酒宴接个风啥的,皇上还请我喝过酒呐。
斗转星移日月如梭,转眼又是一年,春回大地,万象更新,北海镇的月季花,荷花,槐花,油菜花竞相开放,香飘十里。
在北海医院一座独院的产房内,随着一声洪亮的婴儿哭声,九斤的嫡长子呱呱坠地。
等候在客厅的十几人同时松了口气,两个老道站起身,李玄礼说道:“我俩去仙台居安排酒宴,你们商量下红包的事儿,今天没红包不合适,对不对啊九斤?”
“对,对,”九斤答应着看着王铮,王铮一愣说:“小爷有了小公子,从现在起该称呼老爷,既然是老爷,有了小公子,就是府里的私事,怎能惦记公款?”
九斤听着有道理,转头看看大师姑,三师姑在一旁说道:“甭看你大师姑,你自己生儿子,怎么还想着啃老?”
九斤笑道:“我这比窦娥还冤,啥时候想当啃老族?”
说着看看沈江维,沈江维手捋着长须说:“你甭看我,户部的俸银两年多都没见了,沈宝才给我寻了个看大门的差事,还没发工钱,要不再等等?”
九斤没办法,看看马蹄张,马蹄张说道:“院子里的月季花真香啊。”
车贤、包磊、沈宝、那什图、德乙哈、郝同呼啦啦起身,车贤吆喝道:“李叔,张叔,仙台居人手少,咱们同去,同去,怎么也得把宴席整的丰盛些。”
“对对对,同去同去,搭把手帮帮忙,都是街坊四邻,甭客气。”
“走走走,天快晌午了,这都饿着呐,早饭没吃就来了,也没个水果点心啥的,太抠啦。”
这几人摇头叹息勾肩搭背出了客厅,走到院外,上了各自的四轮马车,很快就没了踪迹。
九斤无奈的耸耸肩,刚要吩咐李春发银子,接生的女郎中来到客厅禀报:“各位先生道长,可以进去了。”
三个师姑从椅子上弹起来,大步向后院产房走去,雪梅和白芷紧跟在后面,九斤刚要跟着,又被沈江维推到一边说道:“红包是大事儿,耽搁不得,”说着也跟着去了后院。
九斤一脸苦笑,看看四周,只剩下李春、巴彦,和在门口担任值卫的岳托。
李春躬身说道:“老爷,奴婢安排人去买红包吧。”
九斤叹口气说:“咱家银票最小的一百两,唉~,给吧,谁让我儿子还没起名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