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后宅,对候在一旁的净军骑兵说:“尸首扔进屋里,都烧了吧,一刻钟后启程。”
近六百匹战马,活着的净军还有还有四百二十人,伤重的躺在马车上,每人的战马上都挂着包袱,那是从各家各户收集的财货,归个人所有。
人马离开烈焰蒸腾的田家湾,在密林中扎营歇息了三个时辰,在夕阳余晖中踏上返京行程。
出了山坳进入丘陵坡地,刚踏入三河防区,前方上千骑兵阻住了去路。
正在马背上昏昏欲睡的曹化淳对骆邴辉笑道:“还真有不怕死的来蹚浑水,走,咱们去认识认识,看来的是何方神圣。”
二人来到队前,见来的人马旗号写着‘侯’字,曹化淳喊道:“前面可是侯舒文?”
“正是,吆~,这不是曹都督吗,怎么看着像剿匪归来啊?”
曹化淳说:“剿匪还用不着净军,杂家奉旨练兵,在北山迷路,不想却遇到打草谷的鞑子,承蒙皇爷保佑,杀散了鞑子,好歹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侯舒文身旁一位文人打扮的中年人低声说道:“这是三河防区,没有旨意和兵部调令,所有人马都得接受检查。”
侯舒文一扬马鞭对曹化淳说:“曹公公,可有皇上旨意?”
“侯千户,净军是宫里的,练兵也是皇爷诏准的,难不成每次练兵都得请旨吗?”
“曹公公,说这么多没用,没有旨意,所有人马车辆都得检查,得罪啦,围上。”
说着把手一挥,身后一千马军出动,眨眼间将净军骑兵团团包围。
净军们都抢的大包小包挂在马鞍子上,哪能让他们靠近,纷纷举起弓弩,大呼小叫的开始对峙。
曹化淳转身,对围着净军的侯家家丁们骂道:“你们这些狗才,还跟净军对峙,谁给你们的狗胆?
小的们,掀开大车上的被子,让这些鳖孙,看看大爷杀的是谁。”
几个净军掀开大车上的被子,一堆堆狰狞的鞑子脑袋,出现在这些家丁面前,浓重的血腥气冲天而起,很多家丁当场就呕吐起来。
曹化淳不屑的看着侯舒文说道:“侯家小崽子,看清楚些,这些个顶个都是鞑子的巴牙喇,还不是被净军剁下狗头。
就你们这些混混地皮二流子,也想和净军比划比划?杀光你们,也就盏茶功夫,活腻了就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