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宣首辅前来议事。”
王承恩一愣,听着皇上的意思有笔巨财,这要是朝廷出面,还能剩几个大钱?
脱口说道:“请皇上三思,朱大人没上奏折,发的是密报,显然有意绕开外廷,若是~。”
抬眼一看,朱由检已经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赶紧‘啪’扇了自己个嘴巴:“奴婢失言,请皇爷责罚。”
说归说,站着却没挪地方,朱由检把信纸折起来说:“内庭不得干预朝政,是朕对百官的承诺,念你初犯,罚你三个月俸银。”
“奴婢领旨谢恩,”王承恩心想,过了年到现在,杂家也没见着俸银,左右都是没有,罚就罚吧。
朱由检被他一打岔,脑袋也清醒许多,是啊,交给朝臣去办,不定能剩几两银子,自己不是傻子,这几年也着实看了些朝臣们的丑陋行径。
内阁重新组建一来,尚无发现有结党营私之事,虽偶有弹劾奏章,具是捕风捉影没有实证,但也不能不防。
锦衣卫中清理了一些人,却仍不堪大用,缉拿老阉狗两年多,至今都没有丁点消息,足以证明都是酒囊饭袋。
东厂几番清理,尚余不到八十人,还都派到各地监军府公干,想来想去居然无人可办此事。
看着低头不语的王承恩,猛地想起一人,对王承恩问道:“净军编练的如何?”
“回皇爷话,曹督统已经挑选八百人,六月初领取了兵器甲胄,正式开训了。”
朱由检端着茶杯,思忱着说:“宣曹化淳。”
小半个时辰后,殿外传来禀报:“南海子净军都统曹化淳奉旨觐见。”
“进,”
“奴婢曹化淳拜见皇爷。”
“平身,净军能骑马的有多少?是否堪用?”
“回皇爷话,马步皆可,人员都逐一审核,家世清白,只是目前火铳尚未领取。”
“现在有个差事,务必仔细谨慎,不能走漏风声,火铳吗?以前能用的带几杆就是,你看看这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