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马说:“一点碎银子,算不得什么财。”
张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摆手说:“城外名单报过来啦,两个贝勒,一个叫岳托的被活捉,一个叫杜度的阵亡,还有两个固山额真叫什么济尔哈朗,萨哈廉的授首,首级已被张督军送往皇宫报喜。”
“咱爹去哪了?”
“爹在城头分发赏银,你也上去乐呵乐呵吧。”
九斤说:“灵儿在家等我吃饭,你把我那份领着送家去,走啦。”
说完翻身上马,领着巴彦急匆匆而去,再扯一会儿,那一兜的金银首饰就保不住了。
两人快马疾驰,在漫天星光下回到永宁居,跨过火盆,把那一兜的金银首饰给牛武入账,九斤便去了后宅洗浴。
紫禁城乾清宫御书房内,十九岁的崇祯帝朱由检,一扫连日来的暴怒焦灼颓废恐惧。
此刻正强压心中兴奋,倾听从德胜门赶回来报喜的张泽林叙述下午交战情形。
“托万岁爷的福,那侯总兵眼看不敌,大将满桂率铁骑杀进鞑子后阵,一柄斩马刀上下翻飞如刀切豆腐,杀的鞑子人仰马翻,血肉横飞,足足砍杀了两个时辰,全歼了来犯之敌。”
一旁的大太监王承恩轻咳一声,提醒他莫要过多粉饰,皇帝听得津津有味,摆手说道:“无妨无妨,战绩还能有假不成,派去查验的人回来没有?”
王承恩说:“万岁爷,这会儿也就刚到德胜门,不过首级都拉回来了,百官们都在午门外观瞻呐。”
皇帝喝了口茶说:“可安排相熟之人辨认?一个贝勒,两个固山额真,这还是头一回授首。”
“锦衣卫的密碟已经确认,首级,官印也都分辨仔细,十成十啦。”
“好,好,难怪孙师评价满爱卿:才即饶为,性复坦荡,盖天授直朴,人当大用;好,甚好!”
“皇爷,皇爷,大喜啦。”
乾清宫外传来喊叫声,王承恩一听是在午门留守的干儿子王喜,赶紧说道:“这大呼小叫的全没了规矩,万岁爷恕罪,奴婢去打他板子。”
皇帝摆了下手说:“宣,”王承恩见皇帝高兴,底下人也都跟着轻松,走到门口说:“万岁爷让进去呐,”说着又嘱咐道:“莫要大呼小叫,再有下次,仔细你的皮。”
王喜进了书房:“奴婢王喜,给万岁爷请安。”
“说事儿”
“喏,万岁爷,南城守军来报,左安门和广渠门外的鞑子撤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