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巴彦和牛武,再带上三十个十七八岁的‘响马’,拉上三百颗飞雷,足已闯荡京城。
该收拾的物品都装上福船,九斤想了想,鬼使神差的把御赐金甲,还有那杆沥泉盘龙枪给带上了。
那杆镔铁长枪九斤耍了几次,除了太轻,也能舞的呼呼带响,若是把观英谷那杆大枪带出来,再加上那套鳄鱼皮甲,在千军万马中直取上将首级也不是难事儿。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府衙送来路引,这挽弓挎刀进京,没有府衙的文书是不成的。
这天一大早,朱知府的管家福生,也带着五个家丁来到北山码头。
他们将跟随海船一起出发,去京城接朱知府的家眷,若无意外,老朱能在府台位上干满一届。
白芷和薄荷也拿着简单换洗的衣服上了船,几个月的相处,没找着机会传授公子房中术。
这位准姑爷除了养花种草,就是打铁熬黑油,听说正研制用蒸汽推着船跑的物件,看看没啥指望,俩丫头准备回府里交差。
这姑爷对男女事不开窍,两个丫鬟回去后命运堪忧,在船上做饭也心不在焉。
尝着咸的能齁死人的红烧鱼,九斤看着萎靡不振的两个丫鬟说:“你俩屋里屋外收拾的干干净净,又做的一手好菜,若是愿意回来就跟着。”
两人一听喜上眉梢,白芷圆嘟嘟的笑脸绯红,欣喜的问:“我俩都是大奶奶房里的,能行吗?”
“你俩都想跟着回来?”
“当然想,”两人异口同声答到。
“只要夫人点头,本公子乐的吃咸鱼。”
白芷跟薄荷两人掩嘴大笑,顿时花枝乱颤,两人端起盘子,薄荷说:“怎能让公子吃咸鱼,这就拿回去重做。”
福船扯起满帆,平稳冲开波浪驶进深海,金秋十月,北海镇五谷丰登,鱼蟹膏肥,正是一片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