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将军的驻地?因何坐船南渡?”
老者叹口气说:“毛帅的宅子在松子岛,朝廷派一个姓袁的都督斩了毛帅,所部兵马分成四个协。
各协争夺人口,乱兵如匪,松子岛有战船一百二十艘,全部南来,结果毛帅的亲兵营被登州府安置在横山岛,船都给收走啦,毛帅的家眷也不知去向。
我们这些人只好打听着来到城门前,一等就是两个月,差点没了活路。”
“你不是在皮岛登船时遇见的王掌柜吗?”
“老朽平时在皮岛码头公干,得到毛帅被斩的消息后,松子岛的人只带一点行李就蜂拥登船南下。
本家堂兄冒死将船靠近皮岛,老朽跟子侄才得以逃离,此番东江分成了四个协,百姓能跑的全跑啦。”
“那这个辽东帮是怎么回事?”
“在辽东,有人口就有官职,眼看进城无望,因都是毛帅的家奴,不敢四处乞讨,有些人就想夺船北归,逐渐开始动强。
后来又开始传播什么教,两帮子人明争暗斗到今天,被一顿马刀送进了地狱。”
九斤问道:“陈平,可有功名?”
“充军戍边之人,原本举人功名已削。”
“削了也是举人,你给王掌柜捎的话已经送到,给你的奖赏就是从现在起,你就是新四村的管事,一个村三百户,设里长一名,你们这些人不管有几个村,统一都叫新四村。”
陈平扭头向四下张望一番,若是三百户一个村,这新四村至少有五个小村,自己岂不是个小坊长,以后也能称员外啦。
当即整理下衣衫,拱手一辑说:“这赏赐太大了,老朽受之有愧啊。”
“你们这些人能不能过上好日子,还得靠自己,新一村,新二村都是这么过来的,稳定下来就到那两个村看看,北海镇不养闲人。”
说完告别陈平,留下王吉和包磊,只带着巴彦来到新一村那套三进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