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的马大多是驮马,拉犁耕地行,速度耐力基本没有。
一路上这传信兵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好歹把信送到了。
九斤打开信札大吃一惊,上面写着:大师姑失踪,后面写了到京后的种种琐事,落款是沈江维,蔡兴,张彦。
想了会儿,九斤才记起这张彦是师祖张柊的第五个徒弟,在京城一座道观里做主持。
看看信札的落款,是四天前,若再加上他们先寻找,最后决定写信的时间,大师姑至少失踪已经是六天了。
大师姑本身剑法不俗,身边又有六个弟子护卫,更有蔡兴和百人队的团练兵。
这些团练兵排兵布阵不行,但个个都是悍不惧死的亡命徒,是从这十几万难民中精挑细选的。
信上说失踪,没有打斗痕迹,也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只能说大师姑本身要离开,或是被认识的人引走。
大师姑进京是为九斤的婚事奔波,即便有更重要的事,也会做好交代,不会悄无声息的离开。
这就只剩一个可能,大师姑被劫持了。
九斤收好信札,吩咐人将送信兵抬下去休息,对刘全说道:“这几天我得去趟京城,晚上准备艘船,将我送至津门,辽东那里还有多久才能开航?”
“年前就能走一趟,新任督师也是熟人,不反对商路往来,只是没有参股,让各家都有些不放心。”
“那就把规模压缩些,每次不超过三艘船就是,另外,你找个借口,尽可能少回去。”
“有数,放心吧,晚间几点出发?”
“我要先回趟牛头山,两个时辰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