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得知老夫东来任职,便委托老夫前来探查一二,张家小女更是准备了一箱子东西,千叮咛万嘱咐要交给这没良心~。”
没等朱万年絮叨完,九斤一下从地上蹦起来,拉着他的手:“叔,大爷,伯父,亲叔公,三姨夫~~。”
“撒手,老夫三观正统,对男人没兴趣,尤其是~。”
“大爷,您是我亲伯父,东西哪?”
“什么东西?老夫一急,忘了。”朱万年说完,从腰里摸出烟袋荷包,抠抠搜搜往烟锅里装烟末。
九斤一把摁住,埋怨道:“伯父,怎能如此见外,到大侄子家怎能让您抽烟锅。”
说着问不远处的刘本昌:“带烟了吗?拿过来。”
“带了,精装九州烟。”
“行,先拿来,”九斤接过烟,殷勤抽出一根塞进朱万年嘴里,划火柴点燃说:“最好的黄金叶,到了村公所就奉上。”
说着赶紧给朱万年捶腿,两条大腿锤了个遍,老家伙眯着眼还没叫停,没办法只好又捏小腿。
朱万年抽着烟卷说:“黄金叶烟是最好的?我怎么听说至尊福寿烟(大圆满才是最好的?”
“伯父,那烟八十两银子一盒,一条八盒,那不是给人抽的。”
朱万年双眼圆睁看着九斤问:“什么意思?”
“伯父,那烟直供辽东叛军,别的地方不卖,您老不会是抽过吧?”
“你小子是说,谁有这烟谁就是那什么~?”
“您倒是抽过没有,里面有毒,哎呀,赶紧走,我去给您拿药。”
九斤起身就去拉朱万年,朱万年摆手:“别急,不是老夫抽的,老夫见过,见过。”
“您早说,看把大侄儿吓的,得了,知道了以后别说出去,这是最最高机密。”
“懂,懂,老夫懂得,灵儿给你小子带的东西在车上,自己去拿吧。”
说着对赶车的汉子摆手:“福生,张小姐的箱子是给他的。”
九斤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满脑子都是那明眸皓齿的秀美容颜。
掀开帘子,一个一尺见方高两尺的红木箱子,静静伫立在车厢一侧。
九斤打开箱子,满满的衣服上面放着信札,打开信札,清秀灵动、笔墨圆润如行月流水般的娟秀小楷映入眼帘: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