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慢慢想,功是功过是过,天都看着呐,这金凤凰你收着,用的时候,再找你。”
两人正说着,后院传来踏雪嘶鸣,九斤擦擦手刚站起身,巴彦已经跑到窗户前,‘咔嚓’一声撞碎窗棂跳了出去。
九斤来到窗口,院子里,巴彦站在踏雪前面,正与一个比他高半个身子的大汉对峙。
灯笼下,这汉子虽然包着头巾,但身上穿的素衣和脚上的木屐,都说明这是个倭人。
老狗在九斤身后躬着腰说:“少爷,这是倭奴,东南沿海新成立的十八芝,琉球海面的刘香,漳州的许心素都圈养着大批倭奴。”
院子里的倭奴被从天而降的巴彦吓一跳,待看清只是个下人,还比自己矮一半,便不屑的问:“爷爷看中你的马,说吧,多少银子?”
巴彦一点都没发怵,握紧拳头说:“这是我家少爷的马,不卖。”
“八嘎,还有银子买不到的牲口,既然不要银子,爷爷只好牵走了,滚开。”
说完抬脚向巴彦踢去,巴彦抬腿对着踢来的大脚踹上去,耳听到‘咔嚓’声脆响,这倭奴脚踝骨折,惨叫声直透夜空。
脚踝和膝盖月牙板的疼痛相似,碎裂后扯心连肝,非常人能忍受。
惨叫声惊动了一楼喝酒的一帮人,十多人冲进院子里观瞧。
有五个脾气大的直接冲上去,对着巴彦就是一顿猛捶。
巴彦左躲右闪,拼着脸上身上落拳脚,如同斗牛犬般狂斗不止。
巴彦的拳头如铁锤,腿脚如铁棒,被他砸中的无不是筋断骨碎,眨眼间五个人满地翻滚,惨嚎震天。
后边人急眼了,抽出腰刀就要和巴彦玩命,九斤抬手将碎裂的半截窗户拍了出去。
碎裂的木茬子如火药推动的火铳弹丸,糊了三个拔刀人满头满脸,巨大的力道将三人撞出去几十步,眼瞅着死透了。
剩下的人抽刀在手,将一个中等身材男子护在中间,满脸惊恐的看着二楼窗户。
掌柜的跑进后院说到:“二爷,误会,误会,二楼住宿的是进京赶考的举子,误会,真是误会啦。”
那被叫二爷的人倒是镇定,扒开护卫,对着九斤抱拳:“这位公子,可否一唔。”
老狗在九斤身后,看着眼前一切,身体更加躬成大虾了,听到楼下有人说话,便对九斤说:“六~,少爷,奴婢下去招呼。”
九斤点点头,饭已吃饱,人也洗漱干净,马也恢复体力,大不了杀光这些人连夜走。
里外这些和倭人在一起的,都是海上讨生活,死了白死。
老狗从袖子里掏出一尺长的假胡子粘到嘴上,又在左眼帘按上黑痣,轻咳一声走下楼。
来到院子里,老狗身板挺直,不怒自威,久居高位的气质即便是下人棉袍裹身,也不能掩饰半分。
老狗眼角微微扫视着几个人,竟让这些海上讨生活的心头一惊,那个被叫二爷的人想:“今天不是误会,怕是踢到铁板上了。”
老狗镇住场子,淡淡的说:“尔等抢马在先,围攻马夫在后,打不过又要提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