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斤把身上缠的锦绸解下,没有女人衣物,只好拿绸缎应付差事。
摘下首饰洗干净脂粉,重新拢好头发,挽起发髻插上道簪。
仅仅小半刻中,一个潇洒飘逸的翩翩公子,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王铮夫妇不由自主的大礼跪拜:“恩人在上,受吾夫妻一拜!”
九斤赶紧虚扶着说:“贫道乃莱州府白云观主持,若是信徒参拜,当受的起。
若是感激脱困,就免了,举手之劳而已。”
二人起身,王铮惊讶道:“公子居然是方外之人,失敬失敬。”
“道门已是污浊遍地,满目腥膻,先生不必介怀。
你们因何沦落至此,幸好安然无恙。”
“唉~,说来惭愧,吾乃天启二年进士,祖籍南阳府。
“今年获缺,补蓬莱知县一职。
“三月离京,七月到任,因时间足够,便返乡携家眷同往。
“六月初深陷贼窝,只能虚与委蛇,谎称探亲。
“手书一封于家中,支付赎银一千两。
“并在山中记账理财,指导垦田,这才留得性命,保全家眷。”
九斤笑道:“你倒是家境殷实,拿的出如此巨财。”
“哪有什么巨财,老管家和书童实为父子。
“拿了书信离去,是为伺机报官解救。
“只是有三个贼人相随,不知能否脱身。”
九斤听了暗自叹息,上千里路程,盗匪横行,要活着谈何容易。
安慰道:“收拾收拾,先去上任,再派捕快寻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