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不缺大爷,送下接着就走,你跟着就是,别去人多,我跟刘三不对付,省的找不自在。
两位当家的在不在?这马不能交,省的说少个当家的,又得强留马。”
“在,都在,猴子,这一个小娘子,两个当家的,不得打起来?”
“我管的着吗?除了闻味啥也捞不着,没劲。”
车马穿过百十户人家的小村子,顺着峡谷向西北方向而去。
峡谷内风力强劲,两侧峭壁如刀削,高高的山顶向内倾斜,露出窄窄的一线天空。
七拐八拐绕过一道巨大石壁,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方圆十里左右的山谷平地,出现在眼前。
迎面极不协调的栅栏门挡住去路,肖猴子吆喝道:“人呐?开门。”
“大早上的,嚎什么丧,吆~,这不猴子吗?骑上马了,发财这是?”
“发笔小财,不大,赶紧开门,当家的起来没?”
“真香呀,有娘们儿?”
“瞅你那吊样,没世面,快点。”
这贼兵嘟囔着打开门,贪婪的闻着骡车上飘来的香气。
人车直奔水塘边的土地庙,那里有五亩左右平地,也是平日聚兵的地界。
腿快的跑去东西两个院子,通知两个当家的,上百个穿补丁麻衣汉子围着骡车,使劲闻着香味。
相互挤鼻子弄眼说着荤话,不停的抠裤裆,脂粉味悠远飘荡,连十多条大黄狗都眼冒绿光。
“起开起开,还有没有规矩了,”随着吆喝声,麻六和杜诚来到车前。
“大当家,二当家,我和刘三弄了个好东西,紧着送来。”
麻六笑道:“这趟成,弄了些牲口,这车上?”
“这车上是莱州府头牌,贵的邪乎,刘三花一百两银子,就听了一个曲儿,出门后气不过,就抢,不对,请进山里来了。”